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烽火旧忆

《烽火旧忆》

川舟晚渡 著

连载中 耽美小说 明白,无语凝 阅文集团

《烽火旧忆》由网络作家川舟晚渡所著,终于迎来了令人拍案的大结局,明白,无语凝这两位主线角色会有怎样的火花呢?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,这些故事都将在这章柳暗花明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,岁月如梭,光阴这般缓慢地过去了。许多值得我回味的片段,最后也似淡水轻烟,模糊不清。能够记住的,只是人生岁月里,必定不能遗忘的情景。其实世间最美的,莫过于四季流转,让我遍赏春花绚丽,秋月朦胧。文人风骨,

812次点击 更新:2020-05-26 20:07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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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烽火旧忆》由网络作家川舟晚渡所著,终于迎来了令人拍案的大结局,明白,无语凝这两位主线角色会有怎样的火花呢?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,这些故事都将在这章柳暗花明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,岁月如梭,光阴这般缓慢地过去了。许多值得我回味的片段,最后也似淡水轻烟,模糊不清。能够记住的,只是人生岁月里,必定不能遗忘的情景。其实世间最美的,莫过于四季流转,让我遍赏春花绚丽,秋月朦胧。文人风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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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试读

岁月如梭,光阴这般缓慢地过去了。许多值得我回味的片段,最后也似淡水轻烟,模糊不清。能够记住的,只是人生岁月里,必定不能遗忘的情景。其实世间最美的,莫过于四季流转,让我遍赏春花绚丽,秋月朦胧。

文人风骨,历史淘沙,同样微如草芥。我的父亲陈叔奇,沉溺在战乱烟火中,自暴自弃。我的母亲郑文君却挣脱俗世,渡洋远去。我的人生如一场梦,只是醒梦谈何容易!哪怕选择自己最想走的路,也无法做到彻底地洒脱。

母亲出国的时候,我虽然只有三岁,但我对跟母亲别离时的感伤,有着非常深刻的记忆。

“我母亲和我姑姑一同出海去,上船的那天她伏在床上痛哭,蓝花布衣服上面钉有抽搐发光的小亮片。来人几次来催说已经到了时候了,她像是没听见,我们不敢开口了,把我推上前去。

我说:‘姑姑,时候不早了。

她不理我,只是一个劲儿哭。她睡在那里像船舱的玻璃上反射的海,蓝色的小薄片,然而有海洋的白色浪花。

可见母亲走得并不决绝,因为她舍不得。母亲的离去,难免给我的童年生活,带来些许遗憾,但我习以为常。

母亲走后,父亲包养在小学堂的外妾就堂而皇之地搬进来了。我唤这位姨太太为姨娘,早在小学堂的时候,父亲就抱她去那里玩过。所以,她的到来,对我来说并不陌生。

这位姨娘的出身远不及母亲那样高贵,她本是父亲在外面教学时所结识的农家女。只因有几分姿色,又解风情,才被父亲包养。如今这里的女主人出国远去,她亦算是扶云直上。前段时间父亲每日抱着大烟吞云吐雾,思念着母亲,其余的大小事务,便不再过问。

母亲离开之后,姨娘搬了进来。家里很热闹,常有人来,叫吃茶。我躲在帘子背后偷看,尤其注意同坐在一张沙发椅上的十六七岁的两姊妹,打着时髦刘海,穿着一样的白色雪袄,雪白地偎倚着,像生在一起似的。

年幼的我尚不能解这般风尘的场景,只是觉得好奇,以一个小主人的身份参与他们的盛宴。而姨娘不喜欢弟弟那些人的作风,便对我甚为宠爱。每晚带我到一个叫“808”的西餐馆去看跳舞,给她吃甜甜的奶油蛋糕。直到三四点钟,才让佣人背着回家。

姨娘还给我做了一套金丝短袄长裙,笑着对我说:“看我待你多好!你母亲给你做衣服,总是拿旧的东拼西凑,哪儿舍得用整幅的金丝绒?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你母亲?”

一个天真单纯的孩子,哪里分辨得出人与人之间复杂的感情。自是满心欢喜地答道:“喜欢你。”

为此,长大之后的我还觉得自己当初不那样轻而易举做出回答。然而,这是一个小女孩真实的想法,毕竟姨娘给我做衣裳,也并非出于纯粹的讨好。

但姨娘和父亲毕竟只是露水情缘,无法长久。父亲虽然喜欢采折外面的花,却在她们凋零之时,随手丢弃,不再眷念。在他心中,母亲的地位只怕谁也不能取代,可惜他本有心托明月,谁知明月照沟渠。母亲无法将她美丽柔软的感情,交给这样一个不值得的男人。

姨娘走了,原因是她和父亲吵架时,用铁锤砸破了他的头。于是家族里有人出面说话,逼着她走。本就不是明媒正娶,她的下场早在来时就可预见。她在这座豪华的洋房里也算是风光了一阵,被赶走也并无多少遗憾可言。走的那一天,我坐在楼阁的窗台上,看见大门里缓缓出来两辆破车,都是娘带走的银器家什。

下人们都说:“这下子好了!”

可见姨娘在家中并不得人心,此去经年,前程未卜,但她以后的人生未必是寥落。母亲的出走都不曾使我的心灵泛起更多涟漪,姨娘的离开就更是波澜不惊了。离别的感觉,也许到我长大后才能深刻懂得。有些人走了,像一缕清风,无牵无碍。有些人离开,似要将魂灵一同抽去,痛彻心骨。姨娘属于前一种,对小小的我来说,那一天车行缓缓的情景,如同看一场晚霞那般寻常。

姨娘走后,整个家从繁杂喧闹骤然变得安静无声。而父亲也因近年来抽鸦片、嫖妓、和姨娘打架等诸多丑闻,闹得四处流言蜚语。他在武汉自觉待着无趣,回首往事,遗憾涌上心头,于是决意痛改前非。他写信给远在英国的母亲,承认错误,答应戒鸦片,从此再不纳妾,只求她回国,重新把家安置到上海。

母亲居然同意了,这其中的缘由我没有细问。也许是几年漂泊,有些疲累,想要回到家做短暂的栖息。也许是想要回来,和父亲做最后的了断。又或许是想念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,回家重续这段亲情。总之她答应了,后来她对我说过:“有些事等你大了自然就明白了。我这次回来是跟你父亲讲好的,我回来不过是替他管着这个家。”

这一年,我六岁,在武汉的这段童年生活,就此戛然而止。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,我即将奔赴的城市叫作上海,也不知道,我有一天会在这座风起云涌的大都市里,掀起难以忘怀的一生的风浪。

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小船,旅途给我带来的是难以言说的喜悦:“坐船经过这波光淋漓的黄浦江,仿佛的确是如记忆一般,绿的碧绿,虽然从来没在书里看到海的讯息,也有一种惊喜的感觉。睡在船舱里读着早已读过多次的《红楼梦》。”

抵达上海后,这座国际性的大都市,显然比武汉更为繁华。“到上海,坐在马车上,我是非常快乐的。我们住着很小的石板房子,青松板块。对于我,那也有一种紧紧的青葱的快乐。”

父亲到了上海之后,并没有重新开始。相反他因为忧思太多,加之旅途劳累,精神恍惚,离死亡很近了。

在一个阴雨沉沉的早上,他独自坐在阳台上,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嘴里不知所云,这让年纪尚小的我感到害怕。

但这一切,都有惊无险。上海虽然没有为他挽回往日家族的鼎盛,却续写了他的人生。

当我来到上海,由惊喜转为恐惧的时候,来人告诉我,母亲和姑姑要回来了,我应该高兴。

的确,这样毫无防备的消息,令小小的我需要温情的偎依,尽管倔强的个性让我并不畏怯排斥,但我毕竟还是个孩子。

雾里花开,雾里花落。这座城,虽没有武汉漫天飞舞的樱花,却仿佛主宰了我一生的命运。我最深刻的记忆,因上海滩开始,也因上海结束。

在某一个清晨的上海滩,似乎一切刚刚苏醒。雾汽中的高楼,褪去了一夜的灯红酒绿,染上了朦胧色彩。

在黄浦江岸,汽笛声此起彼伏,划破了平静的水面,把残灯下的孤梦,写成一幕撩人心扉的风景。这座城市所有的记忆皆在此刻间被打开。那些历史的景象,还有过往时光,从来就不曾被我遗忘。

黄浦江的岸堤,无数艘巨轮在江上游走,它们迎来归人,又送走过客。我的母亲和姑姑,就是乘这其中一艘轮船回来的。一路风尘仆仆,几年时光,全然不知这座城池早已经辗转换了浮华。

我清晰地记得,母亲回来的那一天,我吵着要穿上自认为最漂亮高贵的小红裙,可是母亲看到我第一句话就说:“怎么给她穿这种品味的衣服?”

也许经过几年洋人风格熏陶的母亲,品味早已和从前不一致。再则突然看到自己离别几载的女儿已经长大,心生一种陌生的怜惜吧。

不久后,我就做了新衣裳,而我亦因为母亲的回来,和过往的生活做了诀别,在上海重新开始了我的新人生。

父亲见到母亲回来,万分激动,发誓痛改前非,让过往种种都化为烟尘。他被送去医院治疗,这个家似乎又回到了从前,停止纷乱,多了一份祥和。全家人住进了一个复试小洋房。

母亲开始关心我的成长,让我学绘画、弹钢琴、学英文。她将西洋的那种浪漫气息带至我。我仿佛住进了童话般的城堡里,被母亲高贵典雅的气质感染,爱上了这样温馨幸福的时光。武汉的童年,仿佛已经成了一段久远的往事,到现在,我时常缅怀过去。

说起那些浮华清凉的往事,竟掉下泪来。也许在我的的内心深处,已经知晓世情冷暖,只是我还无法用恰当的语言来表达那份情怀。

我在八岁之前就读过《西厢记》,那时候是受到父亲的影响。每次我看明月挂在窗外,皓月千里,总会想起从前的许多模样。看到春风拂柳,燕子来时,竟无语凝噎。我不知,那份古典情结种在我心里,早已生根发芽。而母亲带来的西洋文化并未与之抵抗,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。

母亲是民国初期的新时代女性,但却是没受过正规教育,又因为尝过男女不平等的苦,所以,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。加之她很早就发现女儿有着比寻常孩子更好的天赋和悟性,她希望女儿可以进学堂,接受新式教育,让这朵人间四月花,可以在雨露和阳光下,静静开放,不负锦绣光年,不负韶华。

当我学会用文字来寄怀心事,懂得调一杯冷茶,自斟自饮的时候,命运又自作主张地做了一次转弯。

后来,我才明白,这几年家里的快乐与幸福,其实一直都是表象。留洋之前的母亲无法接受父亲的沉沦,留洋归来的母亲更是轻视父亲的落魄。

父亲太不争气了,他病愈出院后,没有遵守诺言,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反而操起了烟枪,做回了原来的自己。他又怕母亲再次离家,便一次次的使出计谋,不肯拿出生活费,让自己妻子贴钱。他的打算是,等母亲把钱用光了,想要远走高飞,到时候还需得开口向他求钱。

终于父母离婚了。经历了一段漫长的争吵,我甚至渴望父母早点结束他们悲剧的婚姻。父母的离婚没有征求我的意见,但我心里表示赞成。因为我明白这个家再也维持不下去了,时间越久,只会看到更大的破碎。

父亲起先是不同意的,但他理亏在先,视诺言为尘土。当他想要再度挽回时,母亲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意已决,不必再说”。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提着自己的皮箱子,穿了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衣服出门了。这一走,便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同年九月,父亲去世了,什么话也没留下。就好像不曾来过这个世界一样,也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东西,只留下了那个烟斗。

要相信,世事的安排其实很公平,没有刻意。

父亲的逝去,母亲的离开,也许给我的心灵带来破镜难圆的遗憾,但命运自会给我另一种交代。把父亲的烟斗埋在了他和母亲相识的那株桃树下,转身,离开了这个令我充满悲伤记忆的地方。

精彩评论

《烽火旧忆》可能是上个十年最着名的耽美小说小说之一了,现在重新翻开本书,依旧是手不释卷,而与本书同时期的其他耽美小说小说,却大都已不忍卒读。川舟晚渡的文笔极佳,就算是书里随手而写的一些诗词,也让人读的极有味道。文章不厌百回改,这句话一直是他写作的信条之一、期待明年的修订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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